什麼是假的，什麼是真的？
當過兵的人會說，「什麼都是假的，退伍令才是真的」；
念研究所的人會說，「什麼都是假的，畢業才是真的」；
什麼都沒有的人，什麼是假的，什麼又是真的。
可能壓根兒沒有任何一件事可以當真，
一定機率的變卦然後眼看著彩色的影像化成虛假的灰，
反反復復的折磨，
還能願意把兒戲當真嗎。
什麼是真的，
活著是真的，
鈔票是真的， ......還有呢？
我總是沒什麼自信，
因為好多東西總是在面前化成灰燼，
還有什麼東西是依靠以後可以放心它不會倒下。
我不知道。
我不知道什麼東西才是真的，
但看到的全是假的......
可能我從未對這個視野開闊過，
存疑，怨恨，憎惡，嘆息，這些什麼樣的角度。
從「反正不會比這再更糟了」的出發點去為了一點開心而開心，
是一種知足的方式嗎？
什麼都是假的啊。
只要繼續以這樣的姿態活著，什麼都是假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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